陆西枭抵着门的手没有收回,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温黎问:“你不生气了吗?”

温黎:“你是不是想挨揍?”

陆西枭:“你打我两拳我能放心些。”

温黎咬了下牙,确实还有点气不顺,于是问:“我问你、要是我没有发现,你俩是不是准备神不知鬼不觉,一直瞒着我?”

陆西枭不假思索:“不是。不管你有没有发现,我回来后都会向你负荆请罪。”

温黎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太相信。

陆西枭:“欺瞒你,我心里很难受。”

被温黎发现后,他这两天简直是煎熬。

都想抛下江应白自己回来。

温黎勉强信了他:“行。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你的那两拳我留着揍江应白。”

陆西枭却说:“你还是揍我两拳吧。”

温黎古怪的眼神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是她每次打太轻了吗?

导致这家伙觉得自己在跟他打情骂俏?

陆西枭有点心虚地眨了两下眼:“我就是有点不踏实。”

温黎对着陆西枭不轻不重一句:“滚。”

这下踏实点没?

温黎正要再次关门,陆西枭将花递给她:“我从国内一路带过来的。还有这个、”

他将一直提着的两个购物袋也给温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