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还有可能活,不说,绝对死。”

盯着温黎手的暴徒见温黎没有要重新转动弹仓的动作,以为温黎减慢了他死亡速度的暴徒正要喘口气,就见温黎没有征兆地改变玩法连续扣动了第四次扳机。

这一枪,从原本的五分之一的概率缩成四分之一的概率,暴徒心脏差点骤停,整个人都在一瞬间绷紧,肢体都僵硬了。

很明显,温黎快速失去了耐心。

暴徒紧紧盯着温黎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汗水流进眼里,咬得他忍不住地眨眼。

暴徒身后持枪的几个保镖都不禁暗暗吞了吞口水,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目光不受控地看向温黎手里的那把枪,都替暴徒感到紧张恐惧和煎熬。

她三分钟前说了句什么?

她说她不喜欢折磨人。

她喜不喜欢不知道,但她绝对懂得怎么折磨人,而这么懂折磨人的又怎么可能不喜欢折磨人?所以她很大可能在说假话。

果然人不可貌相。

要不是亲眼见到,谁敢信看着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女生手段这么吓人,比他们boss还让人脊背生寒。

整个病房只有陆西枭神色不改,也没有半点被这紧迫的气氛影响到。

他更不觉得这样子的温黎可怕,相反,他看温黎的眼神还有欣赏和骄傲。

对温黎的喜欢肉眼可见。

温黎不再重新转动弹仓,她也懒得再跟暴徒多废话,就再一次扣下了扳机——“咔”。

她神色淡淡地提醒暴徒:“下一枪,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就剩最后两枪了。

“三、”

“二…”

她这倒计时一点也不给人考虑的时间。

暴徒看看温黎手里的那把枪,又看看松弛到几分散漫的温黎,别说他,就连他身后的保镖都从温黎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