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温黎不是开玩笑,林逐溪赶紧劝道:“不至于,宝贝真的不至于,我就跟你吐槽一下,这事我自己能处理,我就不信他们能拿刀架我脖子上逼我着走完订婚结婚跟西蒙睡觉生孩子的全部流程,让他们先高兴一阵吧,到时候看他们怎么收场。”

怕温黎按捺不住杀心,加上自己也不想再说这烦心事,林逐溪便转移话题。

“我这手链、你知道吗?”林逐溪将手伸到温黎面前,晃了晃腕上的钻石手链。

温黎:“嗯,当时竞价还挺激烈。”

林逐溪一听坐直起身:“多少钱?”

温黎:“一亿二千万美金,江应白的全部存款,他还跟我借了一点。”

林逐溪愕然:“你说多少?”

她赶紧低头,仔细看看这手链:“这工艺和钻石,就是古董也拍不出这天价啊。”

温黎:“因为西蒙恶意竞价,江应白又死不松口,你都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鬼样子,一边哭一边骂一边竞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成交的一刻一屁股坐地上哭,拍到手后还哭了两天。我让他放弃,他说这是对你的爱,他死都不会放弃对你的爱。”

温黎面无表情地说着。

“真有病。”

“我之前一直觉得他抠得有点病态,还说他要把钱留着进棺材,虽然他没对我抠过,现在才知道他说的把钱花在刀刃上并不是在放狗屁,溪姐你就是那块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