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丢了温黎的黛芮亚听到花瓶打碎的声音,她立马小跑着赶到现场,就见西蒙满脸血地躺倒在地,不省人事,花瓶碎片满地都是。

而始作俑者不见人影。

附近的保镖闻声赶来。

黛芮亚急切地询问赶来的保镖来的路上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都说没有。

黛芮亚笃定道:“一定是她!”

“快点快点好了没啊?还有几个啊?”

“能不能再快点,他们已经发现了。”

“你要是被抓了就等死吧。”

“能不能安静!”黄震雄忍无可忍,他满头大汗,一连开了数十个保险柜他人都开麻了,江应白这个烦人的还严重影响他效率,黄震雄被吵得心烦气躁想砸东西。

快要开吐的黄震雄表示这一年都不想再开保险柜了!

难以控制自己嘴的江应白最后快速说一句:“你最多还有五分钟。”然后就死死把嘴巴抿住,不够,又上手捂,双重管控。

黄震雄耳朵上戴着一个类似听诊器的工具,另一头贴着保险柜靠近密码锁的地方,一边转动机械密码锁,一边仔细听。

就跟听心率一样。

开这种机械密码锁对黄震雄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依靠手上的工具仔细分辨转动的每一下有什么不同,就能猜出密码。

听着简单,但这种区别是极其细微的。

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根本分辨不出来,耳力不够好或是没天赋的也根本听不出来。

成功又打开一个保险柜。

小心翼翼翻找后,还是不见目标芯片。

快速关上,赶紧继续下一个。

江应白一边盯时间一边通过走廊上的监控盯布鲁斯,一边还要盯黄震雄的进度。

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