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看路,没看他:“生什么气?”

她语气没什么情绪。

陆西枭:“气我没有告诉你。”

温黎:“你不是说了情势所迫吗?”

陆西枭:“那你怪我吗?”

温黎:“怪你什么?”

陆西枭:“怪我连累了江应白。”

温黎:“没有。”

这又不是陆西枭愿意发生的。温黎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应该也不是生气。

陆西枭有点不太信:“可江应白都伤成了那样。”

温黎不冷不热:“那我说有?”

陆西枭小声地说:“你这分明是本来就有。”

“你自己走吧。”温黎松开手,撇下他就自己先走。

“黎黎。”陆西枭一伸手拉住她。

“我自己走不了。”说着,他放开温黎,转而把整条手臂横着搭上温黎的肩,把温黎当拐杖用。

“陆西枭。”温黎警告的口吻喊他,想要挥开他手。

“我这样好借力。”陆西枭说,手掌还得寸进尺地握住了温黎的肩头,又顺势把人往自己身边一带。

他这哪是借力,分明是趁机抱她。

温黎几乎都成习惯性地抬起胳膊照着他腰腹就是一肘。根本没什么力道,陆西枭却无痛呻吟,顺势弯下身子,贴近她。

“帮帮忙。”陆西枭笑着说,还试图转移温黎注意力,问她:“你把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问的是黛芮亚。

而此时的杜邦庄园灯火通明。

西蒙把黛芮亚带回庄园,又把兰登父子叫过来,西蒙也没有说什么,但有些事并不需要他亲口说出来,效果就已经到了。

黎明时分。

江应白从昏迷中缓缓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