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分明是不屑。

不屑跟她动手,不屑羞辱她。

对黛芮亚来说温黎的不屑比打她骂她还要羞辱她、还要看不起她,还要不把她当回事。不是黛芮亚偏激,事实就是如此。

温黎走出拳击场,驱车带着茉莉离开。

车子开出这条热闹嘈杂的街后,温黎收到陆西枭发来的一条短信,看到短信内容时温黎轻拧了眉,而后一脚油门提速。

被绑在椅子上的黛芮亚安安静静。

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有人从正门走入。

黛芮亚回过神,看去,见是西蒙。

来迟一步的西蒙看到这躺了满地的拳击手,有被这一幕惊到——这是温黎做的?

他看向二楼的黛芮亚,从黛芮亚的状态中确定了这就是温黎做的,他愕然。

西蒙面无表情地看着黛芮亚,吩咐自己的手下:“去给小姐松绑,把人带回去。”

温黎一路飙车来到医院。

电梯门还没完全打开她便走了出来。

远远地,温黎看到了站在抢救室外的陆西枭,他高大的身形透出点点体力透支后的疲惫,可整个人又紧绷着无法放松。

余光发现了她的陆西枭转头看向她。

他脸上斑斑点点的血迹,绷紧的一张脸没什么血色,身上穿着不属于他的衣服。

见到她的一刻,他眼神闪躲了一下,垂了垂眸子有点不太敢看她,像是做错事了事般,有种不敢面对的胆怯和紧张无措。

见他这样子,温黎不自觉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