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同伴应该已经惨死在了陆西枭的人手里。陆西枭极可能不是一个人来的。

领头的立马来到江应白身后,将枪口抵在江应白的脑袋上,警惕地环顾四周,往楼外看去。这四面空空荡荡,只有几根承重柱能充当掩体。就不该选这么个地方。

十三楼的狙击手询问情况。

领头的没空搭理。

他吩咐身边两个同伴,让其中一个联系陆西枭,一个把派下去查看的同伴喊回来。

但已经迟了。

下楼查看的同伴走到一半,在楼梯间和正上楼的陆西枭碰在了一起,暴徒并没有发现眼前的陆西枭并不是自己的同伴。

“发现什么了吗?”

他问着陆西枭,一边就要下楼去看看。

陆西枭低头,没有与暴徒对视。

也没有急着回应暴徒,只默默让路。

在暴徒经过自己身前时,陆西枭就那么将枪口抵上了对方的后脑勺:“别动。”

暴徒脚步一顿。

陆西枭:“把身上的武器都扔了。”

被绑在椅子上的江应白翘起二郎腿,老神在在地劝起暴徒们:“我劝你们还想活命的话现在跑还来得及,知道那陆西枭什么身份吗?打听过他是什么人吗?了解他什么手段吗?你们是有多想不开居然要杀他,那是你们能惹的是你们能杀的吗?我说真的,赶紧跑,你们炸了我黎姐的房子,我黎姐可比陆西枭可怕多了,现在不跑,等她来了,耶稣都保不了你们。”

“闭嘴。”领头的手上用力。

江应白脑袋被枪口压得疼。

“可别手抖了,我要是死了,你们可连筹码都没了,必死。虽是亡命徒,但不还是求个财吗?命没了,赚再多钱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