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他同在一楼的那暴徒离他也就十几米。

那暴徒全然未觉陆西枭就在身后,通过蓝牙耳机跟楼上的同伴汇报了一句。

陆西枭低着身,不断靠近。

他沉稳的脚步踩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被周围杂草丛里的虫鸣以及远处时不时响一两声的汽笛声掩盖。

他手里攥紧的匕首泛着凛冽的寒芒。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背对着他的暴徒隐隐感觉到什么,就要转身,刚有动作,一只手捂上了他的嘴,匕首同时扎入了他的脖颈。

陆西枭一拧匕首,再拔出。

鲜血喷溅。

暴徒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陆西枭将断气的暴徒小心放到地上,轻着脚步往楼梯口去。

二楼三楼并没有人。

陆西枭顺着楼梯一路上了四楼,在楼梯口看到了守在四楼的暴徒。

暴徒端着枪,来回走动,嘴里嚼着口香糖,时不时还哼两句歌。

硬邦邦的靴子踩在地面发出声响,很好地盖过了陆西枭的脚步。

陆西枭如法炮制,借助承重柱藏身,不断靠近暴徒,成功将匕首再次扎进暴徒的脖子。

喷出的血液几滴溅到了陆西枭冷硬的面颊上。

将人放倒后,陆西枭继续上楼。

五楼没人。

六楼有一个。

那人谨慎很多,前后左右来回地巡视,每一面只停留几秒,警惕着四周。

陆西枭等了一会儿都没能找到机会靠近,仍旧停留在楼梯间。

速度得快点。

这些暴徒隔不了多久就会互相汇报情况,到那时,就会发现少了人。

趁着对方转身的几秒,陆西枭直接从四楼和五楼的楼梯间快速上到了五楼和六楼的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