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裤裆是江应白骂的,但他觉得江应白一点没骂错。
温黎挑挑半边眉:“滥交、轻浮、浅显、浮夸、俗气、空洞无物没深度,词还真多。”
每个词都让温黎想笑。
陆西枭:“难道不是吗?”
温黎反问道:“那你呢?你是专一、稳重、高深、谦逊、高雅、充实丰富有深度了?”
陆西枭还真挺谦虚:“其它不敢说,绝对专一。”
温黎扯了下嘴角,看回屏幕。
陆西枭追问道:“你不喜欢西蒙那种浮夸的方式,那你喜欢哪种的?”
温黎:“都不喜欢。”
陆西枭说一句:“没关系。”
温黎看他,没明白:“什么意思?”
陆西枭:“我自己琢磨,尝试,探索,发现,不过要是哪里出错了你记得提醒我。”
温黎:“我好像没给你什么权利吧?”
陆西枭:“嗯。但我也没做任何越轨之事啊。”
就像这捧玫瑰花。
他不说送,要她收下。
也不说追求,要她接受。
他就暗戳戳地。
温黎:“……”
她将身上还披着的外套扯下,丢还给陆西枭,赶人:“我要洗澡了。”
陆西枭很自觉,拿着外套起身。
“那我也回去洗洗睡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搜了搜外套的口袋。
搜出温黎遗漏的手机,还给她。
房门被陆西枭带上。
温黎看向那捧红玫瑰。
看了会儿,她放下电脑,伸手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