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掩着笑说:“没想干嘛,要是喝酒了我得赶紧带你走,你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袭警或是打伤了大使馆的人可不好了。”

温黎:“……”

陆西枭欠揍地明知故问:“你这么防备我干嘛?你以为我要干嘛?你想什么了?”

抱着双臂的温黎面无表情地抬脚,踩他皮鞋上,碾了碾脚尖。

动作幅度很小,但很疼。

陆西枭脸色微微扭曲。

又憋笑又憋痛地看温黎,怎么看都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

他伸出手臂,隔着温黎披着的西装外套轻揽了揽温黎:“你穿高跟鞋,别摔了。”

西蒙没什么表情地看两人低声密语,打情骂俏。

很快,管家回来了。

但他身后空无一人。

并不见茉莉。

他脚步匆匆来到西蒙身边,拿手挡着嘴在西蒙耳边说了什么。

西蒙闻言,思索了不到三秒的时间,随即笑着对所有人说:“行了,都别这么剑拔弩张也别争谁先谁后了,嫌疑人逃了。”

“逃了?”

西蒙:“就在十几分钟前,嫌疑人打晕我的人逃走了,现在人不知所踪。都可以回去了,哦对了,劳烦警长派人找一找。”

警长立马道:“我马上派人去找。”

他说完就要走。

温黎叫住警长,质问西蒙:“你说人逃了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