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听到她问这个,直接就笑了。

压不住笑的他还轻咳了一声。

这一声轻咳,比昨天他那暧昧的眼神还要包涵了更多只可会意不可言说的东西。

温黎眼神危险:“你咳个屁啊,说。”

陆西枭笑着看恼火的温黎,他正准备说时瞥见前方走廊尽头的地板上有道影子。

陆西枭不露声色地收回目光。

他稍微收敛笑意,抬脚走到温黎近前。

温黎脚步微动,但最后还是没退。

陆西枭在温黎身前站定后低下身不断靠近温黎耳边,温黎脑袋微往后躲了躲。

他压低声,声音几分撩人的性感,在温黎耳边说:“我想让你再喝醉一次。”

温黎耳朵一麻,连带那半边脸都麻的。

这家伙果然是想了些龌龊的,温黎照着陆西枭腹部就是一拳。

陆西枭痛叫一声后退开,捂着被打疼的腹部:“是你要我说的,说了你又打我。”

说话间他不着痕迹地扫一眼走廊尽头。

那人还停在墙后,影子还在地板上。

看着一脸欠揍的陆西枭,温黎想再给他两拳:“我看你是被我打上瘾了。”

“先苦后甜,值得,我是黑商,比谁都清楚天底下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他说。

先挨揍,后吃肉。

跟那些甜比起来,那点苦算什么。

温黎咬牙。

她压了压火:“你过来。”

明知道温黎这会儿正冒火很危险,刚挨过一拳的陆西枭还是不带犹豫地走上前。

刚一上前,又结结实实挨了温黎一拳。

陆西枭捂着腹部一边疼一边笑。

见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温黎觉得他简直皮厚得没救,踢了他一脚,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