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温姐,我可以。”

陆奇一听温黎这话,赶紧给巴德曼使眼色,让巴德曼放水,可他眼睛都快抽筋了,都没引起巴德曼的注意。

发现的陆武冷不丁一句:“你想上?”

陆奇服了,压低声没好气道:“你看我跟他一样有病吗?”抬手指了指江应白。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江应白发现陆奇突然指自己,他当即眯起眼,眼神不善地指回陆奇,喊道:“干嘛?!你刚是不是指我?有话当老子面说别背地里搞小动作。”

陆奇怂怂地看一眼江应白。

小声嘀咕一句:“失恋的人真可怕。”

陆奇教陆武:“你去,把巴德曼换下来,一会儿打的时候悠着点打,但是不能打得太假被看出来,输了就赢了。”

陆武一板一眼道:“就算五爷想要让温小姐开心,温小姐也不会喜欢五爷以这种方式讨好,这对对手是极大的不尊重。”

他拒绝。

陆奇恨铁不成钢地指陆武:“你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我怎么尽跟你们这些没脑子的武夫当同事。”

陆奇衣领子忽然被一只手抓住。

江应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你在说我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江应白拎着陆奇衣领质问。

陆奇:“我没说你,你别太敏感了。”

江应白反应很大:“我敏感?老子都他妈看见你指我了,来来来你也别闲着,我俩打一架。”

江应白就要拖着陆奇去比划比划。

其他人他打不过,陆景元他打不了,这个文员他还打不过打不了吗?

陆奇挣扎。

他慌忙拽住陆武手臂,求救道:“陆武陆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