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温黎的威胁,而是这事不解释清楚他的清白就要被质疑了,毕竟他一只羊掉进狼窝,虽然他并不是真的羊,可面对的毕竟是一群全副武装的狼,难免要被怀疑——陆奇那白痴就是怀疑他的其中一个。

温黎:“红酒?”

温黎挑起半边秀眉,用一种包涵了很多复杂东西包括一些未成年不能看的眼神上下扫描陆西枭,同时还挪了挪坐远了些。

“玩得还挺花。”温黎说一句。

温黎挪走的行为深深刺激到了陆西枭。

他立马坐近一步,跟温黎解释道:“什么也没发生,我就被逼着洗了个澡。”

“红酒澡?”

“正经澡。”

“那红酒怎么来的?”

“……”

“说啊。”

“别人倒的。”

“谁?”

陆西枭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明明本来只有恶心感的。

怎么感觉越说越黑了。

“查尔斯。但是他倒完之后我……”

陆西枭立马解释。

温黎抬手打断他:“行了你别说了,我不敢听。”她甚至都不敢直视陆西枭了,把脸转向了窗外。

陆西枭急了:“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是清白的、”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为自己的清白自证,“他倒完之后我就、”

他话语戛然而止。

看到温黎默默抬起只手把耳朵捂上了。

陆西枭:“……”

这可真是、有口难辩。

被造黄谣的女性该有多无力。

陆西枭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住。

“黎黎、”陆西枭想把温黎捂耳朵的手拿开,第一下没成功,他用上点力,才把温黎的手拿下来,“你相信我,我真的、”

看到温黎在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