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不知道有过多少,那些不配合、妄图抵抗,扫我兴的,最后都被我埋进了罂粟地里当肥料,可以说是无一例外,完全抵抗我的会被我驯服在各种道具下,驯服不了的,要么死,要么被我的狗活活撕咬死,那些反抗激烈的硬骨头我则是把他们丢进男人堆里,以他们最接受不了的方式结束他们的生命。”

他没有急着去床边,转而去到酒柜前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品了一口。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在房间里响着。

“而那些聪明的,即便心里接受不了他们也会为了保命而努力讨好我,我喜欢他们明明抗拒得不行,却不得不迎合我,到最后完全臣服于我,甚至不舍得离开我。”

他享受驯服的过程。

查尔斯汲着拖鞋不紧不慢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像打量即将到嘴的美食那般细细打量陆西枭,他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对眼前的美味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在我见过的男人里,你是最让我满意的,你只要识趣,听话,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反之,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你的下场。”

躺在床上的陆西枭听着查尔斯的自说自话,这辈子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一遭。

“今天那个亚洲女人真是可惜了,我还从没见过生得那样漂亮勾魂的亚洲女人。”

“你也喜欢她对吧?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她。”

“不过也不用太可惜,你很快就能重新见到她了,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不过他们是一对情侣,我们三个在床上十分地和谐。”

查尔斯回味着。

他上前两步,缓缓将酒杯举到陆西枭的身体上方,将酒杯倾斜,红色的液体染红白色的浴袍:“只要你听话,等把那个女人抓回来,我可以考虑让你跟她一起……”

话还没说完,查尔斯倒酒的手突然被股大力扼住,被力道顺势拧着胳膊反剪,床上因注射了药剂而瘫软的陆西枭一改刚才的无力,迅速起身,在查尔斯还未出声惊动门口的守卫之前,他另一手率先一步扼住了查尔斯的喉管,让他止住了声。

速度快到查尔斯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