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衣服?

给男人穿的?给他穿的?!

买这衣服的人枪毙五分钟。

设计这衣服的枪毙十分钟。

枪毙他二十分钟他都不可能穿。

这时又进来个白白净净的男人,穿得不三不四,涂着口红,戴着耳钉,端着一托盘的东西,扭着腰走路,一看就直不了。

但在见到陆西枭的一刻,眼睛直了。

那人忍不住对着陆西枭舔了舔唇,一副饥渴难耐想要采撷的躁动,下意识惊叹一句:“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优质。”

他顶着陆西枭不善的眼神打量陆西枭。

门边的壮汉催促:“别废话,快点。”

那人这才有所收敛,而后对着陆西枭低声惋惜一句:“可惜了。”还有几分同情。

“把身上的浴袍先脱了吧。”

那人放下手里的托盘,开始忙活自己。

见陆西枭没有动作,眼神发冷地盯着托盘上的东西看,那人嫣然一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我就知道、你这一看就是直的,哎~”他更同情陆西枭了,“你不是第一个,先前也有很多跟你一样的,但现在都变得跟我们一样了,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伺候老板,忍忍就过去了。”

“放心,我会轻点对你的,毕竟我也舍不得弄疼你,不过你也得乖乖配合我。”

陆西枭冷声问:“做什么?”

那人手里拿着东西冲他笑:“灌肠。”

“!!!”

陆西枭一个直得发邪的直男,还是个传统古板的直男,在这里遭受了这辈子最大的冒犯,他嫌恶到不想呼吸,嫌空气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