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无声骂了句脏,上手就推他。

陆西枭被她推开,身形晃了晃。

温黎瞪他一眼,转身就要走,想到什么又不放心地回过身,问道:“你、不会哪天不喜欢了或者我不接受你,又想杀我吧?”

说‘不喜欢’三个字的时候她眼神微闪。

有那么半秒钟没看陆西枭。

倒不是其它什么原因,就是有点、说不出口,她甚至不愿意在‘不喜欢’的后面加个‘我’字,总觉得有点难以启齿的肉麻。

陆西枭刚往前一步。

温黎就拿枪指他:“你有话说话。”

别抱。

硌得疼。

陆西枭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给温黎。

温黎:“什么东西?”

陆西枭没说话,只是递给她。

温黎看了看他,伸手接过来。

打开,里面放着枚印章。

拿出来一看底部。

南洋洲长的印章。

陆西枭:“可以的话你就当是诚意。我知道光嘴说很难让你相信,但我还是要说,也必须要说——你刚才说的三种情况永远都不可能发生。”

三种情况?

不会不喜欢她。

不会杀她。

不会因为她不接受他而杀她。

还是她不会不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