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的陆西枭顺势单膝跪在温黎身前,他扯下脸上的三角巾,同时抓起温黎拿枪的手,将她的枪口抵上自己胸膛。

“……往这打,只要你不把我打死,随便你打。”陆西枭眼底的情绪不再克制,全数倾泻而出,全是悔恨和自责。

“你开枪打我。”

他抓着温黎的手指往扳机上扣。

温黎要是不打他一枪,他真的要憋死。

“陆西枭你有病吧。”见陆西枭不是在‘吓唬’她,温黎一把甩开握枪的手。

可陆西枭接着抓起她另一只手往他自己脸上打去:“你打我,用力打我。”

温黎甩开他:“你有病吧。”

陆西枭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

他一点没留余力,打得那叫一个有诚意,失血的脸登时红了半边。

这两巴掌下去陆西枭胸口都通畅了。

“你疯够了没有?!有病就去治。”

陆西枭的样子卑微到了地上。

温黎看得皱眉,面上没有半点动容,她讥讽道:“堂堂陆氏董事长为爱要死要活?你这求爱方式未免也太极端太上不得台面。”

陆西枭抬眼看她:“黎黎……”

他顿了顿,说:“我知道黑水的事了。”

温黎神经被扯了下。

她神色一凛,手中的枪下意识握紧。

整个人警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