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西枭迟迟没有回过神的模样,齐御笑得开心:“怎么样?现在还说得出来她就是杀你,你也还是爱她的话吗?”

齐御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陆西枭整个人都凌乱着,但还是在第一时间接下齐御这句话,且不带半点犹豫。

他从眼神到语气,都坚定:“当然!”

齐御同情地笑了下,杀意却浓了:“你就是说得出来做得到也没用,横在你们之间的是深仇大恨,你将她重伤成那样,险些让她死在你的炮火之下,千里追杀,从南洋到加利,她险象环生,因为你的追杀干扰到她的抢救,弹片留在了她的大脑里,折磨了她几百个日夜,好几次都差点要了她的命,在知道她受伤被弹片折磨的时候我真恨不得将你给千刀万剐!”

齐御眼神越来越冷,后面的话咬着牙说。

弹片?

她大脑里的是弹片。

不是淤血。

温黎嘴里伤她的狗男人是他。

她所有的伤害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齐御一字一句刀子般都在扎陆西枭。

令陆西枭面容失血。

齐御深吸口气,压下汹涌的杀意,轻飘飘问陆西枭一句:“按时间推算,她被弹片折磨得病恹恹的样子你应该见过吧?”

何止是见过她病态的样子,还亲眼见过她突然昏厥失去意识的样子。

她手术的时候自己就在手术室外。

她手术完穿着病号服,脑袋包着敷料在icu昏迷不醒的样子自己也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