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没应话,就这么对瓶喝了起来。

“坐。”

陆西枭淡声一句。

陆武没敢坐。

陆奇坐下后,一把将陆武拽回椅子上。

看看,三个失恋的,坐一桌了。

还真是「雪花那个飘~北风那个吹~」

凄凄惨惨啊~

这场面绝对难得一见。

陆奇伸手就要抓起把瓜子继续磕,伸到一半又悻悻地收了回去,老老实实坐着。

江应白突然朝陆西枭喝道:“你、”

“就是你!”

陆西枭瞥一眼耍酒疯的江应白,没理。

瘫在椅子上的江应白在椅子上费劲了半天,终于坐起身来,醉醺醺的他气势汹汹就要对陆西枭做什么,不料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脑袋直直地扎进了陆西枭的怀里。

陆西枭一手拿酒瓶,一手薅住江应白的后脖领,不带看一眼地将人给拎了起来。

全程面无表情。

他刚要把人给甩回椅子上,江应白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嘴里的酒气喷他一脸:“都怪你!都怪你喜欢黎姐,把我害得这么惨,你个王八蛋,挨千刀的,你害黎姐不够,你还害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和我的溪姐住在一起,还给溪姐做饭,每天和溪姐去公司。”

陆西枭扯掉衣领上江应白的手,抓着人的手就将人甩回了椅子上,力道不算重。

对陆西枭怨气极重的江应白一只手还不死心地扒着陆西枭的手臂,被其无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