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陆西枭理直气壮,压着一腔的火气冲她道:“不是你让我照做回去的吗?”

他语气里有那么一丝委屈。

“……”温黎语塞,耳朵有点热。

事情没解决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陆西枭这时上前两步走回到她跟前,他收起了所有的情绪,温声对她道:“酒后会胡言,也会说真言,你说不是你的本意这只能让我信一半。黎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感情方面会对我反应这么大。我能感觉到你不讨厌我也不抵触我,如果你是因为年龄小,不知道怎么应对处理感情之事而心生排异或尴尬心理我都理解,我可以等你,我慢慢等,等多久我都愿意,我不打扰你,你可以不用在意我的喜欢,更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你做自己就好,等你想谈了,你再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不论陆西枭怎样诚心,不断地放低姿态到卑微的程度只为争取个追求的机会,温黎心硬地都不给他,依旧是把话说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我们之间没可能。”

陆西枭没有为此难过,反而笑了,只是他眼神有些费劲地看温黎:“你两次拒绝我都是这句话,而不是说不喜欢我。”

可温黎接着他的话就说:“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喜欢你,死心了吗?”

陆西枭心想早知道还不如不说。

他心口闷疼,但没死心,也不会死心。

温黎面对他感情的反应让他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可他又实在无从考究。

被逼到没办法的他有些着急地问:“法官判刑还得先定罪,你至少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行,我哪里不好你跟我说,我一定改,改成一个适合恋爱适合结婚让你满意的样子,哪怕是你不喜欢我这张脸我去整容都行。”

她要说不出个能够让他放弃或心死的原因,他说什么也不作罢,不甘心。

温黎来一句:“年龄能改吗?”

陆西枭:“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