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黎抱得他紧紧。

本就不舍得、不愿意下床的陆西枭在做了做样子后,便心安理得地轻易放弃了。

估摸着温黎差不多要醒,一晚上没睡的陆西枭赶紧睡了过去,准备着装无辜。

一觉睡醒睁开眼的温黎在发现自己和人抱着睡在床上,对方还明显是个男人的时候,她懵了。从未有过的恐慌出现在她眼里,随之而来的是无穷而又可怖的杀意。

在金洲,她一个女的醉酒,醒后和个男人抱着躺在床上,不敢想发生了什么。

她暗暗祈祷这个男人是昨晚和她在一起的江应白,是江应白的话那就是安全的。

温黎一把将人推开,都没去看对方的脸紧接着就是大力的一脚将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要不是这人有可能会是江应白,温黎那一脚将踹在对方的胯部,那致命的地方,她一脚就能将对方给踹断气。

“嘭”的一声闷响砸在地板上。

对方痛出了声。

温黎坐起身,压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低头检查着自己,她四肢有些发麻和颤抖。

衣服裤子都还在,身体……

没等温黎感受一下身体有什么异样和不适,余光瞥见地上的人坐了起来。

她下意识看过去。

在看到陆西枭时,温黎绷紧的神经松了,心中的恐慌也在那一瞬间散去,连同杀意也是。

温黎:“陆西枭?”

她苍白的小脸开始回血。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别紧张。”陆西枭捂着踹疼的腹部从地上起来,站在了床前。

温黎的视线跟着他往上抬。

“怎么会是你?”温黎不解。

她昨晚和江应白在酒吧,身边是谁都不应该是陆西枭啊。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