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难掩开心。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问她:“为什么喝酒?”

温黎睁眼说瞎话:“没有。”

陆西枭惊呆了:“没有喝?那你嘴里怎么有酒味?”

温黎把嘴抿了起来,好像这样他就没有证据。

陆西枭被她欲盖弥彰的行为逗笑。

见陆西枭笑,温黎有点不服气,她微低了低头,去闻陆西枭的嘴。

陆西枭:“我可没喝,我还刷过牙了,一点味道没有。”

温黎气得爬起身。

陆西枭跟着坐起来:“怎么了?生气了?要去哪儿?”

温黎爬两步倒一下地往床边去,头也不回说:“刷牙。”

陆西枭:“你这样怎么刷牙?”

温黎不管不顾往床边去。

她猫在床边找自己的鞋子。

明明就在眼前,就是找不见。

下一刻她人被抱了起来。

“我带你去。”

“你这样子哪走得了路。”

陆西枭抱着人,从床上下来,自己穿上鞋,抱着人去浴室。

怀里的人盯着他看。

陆西枭将人抱进浴室,把人放到洗手台上。

“能坐稳吗?”

他单臂圈抱着她的腰,怕她摔下来。

她没在听他说话,眼睛找着牙膏牙刷。

陆西枭上前半步贴近她,拿身体挡着她,防止她摔下来。

“牙膏牙刷在这儿。”他拿了没用过的牙刷,给她挤好牙膏,拿给她。

她不接,而是看他。

陆西枭:“我帮你刷好不好?我……”

他话还没说完,温黎就把嘴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