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自己实在无耻而罪恶感满满。

呼吸交融。

她的气息近到陆西枭心尖颤个不停。

他撑在温黎身侧的两只手抓紧了床单。

片刻后,唇上的温热退去。

陆西枭看着人,不自觉地轻抿了下余温残留的薄唇,像是意犹未尽,食髓知味。

不等他回味,她的唇再次贴了上来。

温黎捧上他的脸,小鸡啄米似地亲。

一下接着一下,亲得陆西枭头脑发热。

她不是在亲他,她是在打他——刚才想方设法给两人洗脑把打说成亲的陆西枭这会儿为了让自己冷静,又把亲说回了打。

满腹罪恶感的他一下也不敢回应温黎。

一连亲了二十几下,温黎停了下来。

一直屏着呼吸的陆西枭轻轻吁出口气。

他喉咙发紧,咽了咽口水,深邃的双眸锁着温黎问:“……你这是、打,还是亲?”

被问的温黎抿唇,眼神飘忽了一下。

视线躲躲闪闪地扫过陆西枭的嘴唇。

——他嘴巴好看,她不想打,她想亲。

陆西枭捕捉到她每一个小动作和微表情,他按捺住激动问:“是亲对不对?”

“黎黎?你看着我?”

“是亲,不是打对不对?”

“黎……”

温黎忽然又亲上陆西枭,将他话堵住。

陆西枭内心狂喜。

认为温黎分清了,这是温黎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