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头铁的,没能跑掉的,通通领了一顿暴揍,这时候再想跑,已经迟了。

转眼,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沙发靠背上还挂了几个。

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夹杂求饶声。

躺地上装死的瑟瑟发抖,在金洲的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还真就没见过一个挑一群的,不,这不是挑,这是单方面虐打!

太凶残了!

江应白从沙发上跌了下来,他爬起身晃着两条腿,乱七八糟地朝大门方向走去。

他走得晃晃悠悠,害怕得时不时回头。

死腿!

快走啊!

江应白像极了做术后康复治疗,费了半天劲,两腿都要走打结了才走出十几米。

忽地,他猛然感觉到一股凛然的杀意。

就在身后!

很近!

江应白两腿再也走不出一步。

他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去,温黎杀神般赫然站在他三米远的地方盯着他,她一只手里还拎着个不知道还有没有气的壮汉。

葱白的五指一松,手里的人砸在地上。

砸出的响声让江应白头皮一麻。

“黎姐,我是你的小白白啊。”

“你不认识我了吗?”

江应白抖着嗓子轻声呼唤。

“黎姐?我是自己人,你好好看看我。”

“黎姐你清醒一下,你这个样子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