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声音的温黎缓缓转头看向他。

江应白憋回个酒嗝,快速看一眼温黎手里和温黎面前桌子上的酒瓶,他屏起呼吸大气不敢出,对着温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你、喝了多少?醉没?hello?黎姐?”

他这会儿都顾不得伤心了。

当对上温黎那不对劲的眼神时,江应白心里猛地一咯噔,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只有一个想法——快跑!

可烂醉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被温黎视线锁定着的江应白也不敢动。

就像在野外撞见了猛兽,你想跑却不敢跑,一是跑不过二是你一动它立马扑你。

江应白冷汗出来了。

你懂脑袋被大狙红点瞄准了的感觉吗?

他懂。

对上温黎眼睛的那一刻,江应白仿佛从温黎眼里看到一道危险的红光一闪而过。

他喉结轻动,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正不知该如何逃命时,救星来了。

在这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酒吧,温黎从出场就被一堆猎人锁定,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两个穿着背心,腱子肉发达一看就是雇佣兵的男人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径直在温黎身边坐下,一条胳膊揽上温黎肩膀,粗粝的手掌捏了捏那圆润柔软的肩头,坏笑着贴近到温黎的耳边说:“美女,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玩?”

他瞥一眼细皮嫩肉的江应白:“你这朋友实在是瘦弱不堪,一看就没什么劲,我们兄弟几个个个身强体壮,绝对会给你一个十分美妙的夜晚,让你一辈子忘不掉。”

温黎没有回头看男人,她目光缓缓从江应白脸上收回,转而看向肩上的那只手。

她动作有点迟钝,就好似设备在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