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江应白直接原地喷了个鼻血。
跟滋水枪一样滋了出来,喷出道弧线。
迟钝地摸了下鼻子,低头盯着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血,江应白慌忙逃离现场。
听到响动的林逐溪转头看去。
她不明所以。
收回目光时瞥见门口的瓷砖地板上有道红线,大概在江应白刚才站过的位置。
看不清是什么。
于是林逐溪收了动作,走过去看。
怎么有点像血?
林逐溪继续蹲下身去看,这喷溅式形成的一道红线越看越像是血,林逐溪狐疑地出了健身房,找起江应白:“小白?”
循着客厅洗手间哗哗的水声找去。
来到洗手间外。
洗手间门没关,江应白趴在盥洗台上用手捧着水洗脸,从他脸上冲洗下来的水却混着血液的红,在瓷白的池里十分明显。
“小白,你怎么了?流血了?”林逐溪担心地询问出声,人来到江应白身边。
“受伤了吗?怎么弄的?快抬起来让我看看,伤口不能这么冲洗。”林逐溪手扶上江应白的肩膀,低下头试图去看他的脸。
“我我我没事没受伤。”江应白不停拿水冲洗,不肯抬起脸给林逐溪看,本就羞红的脸这会儿因为林逐溪在身边而滚热。
“没受伤怎么出血了?先让我看看。”
“溪姐你别管我了,我没事。”
“怎么能不管你呢。没事怎么有血?”
“我、我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