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没有否认。

看到温黎默认,陆西枭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他缓了好一会儿,深吸口气道:“温黎,你为我做的手术,你知道我那时的情况有多凶险,我差点死在黑水手里,我的家人、景元险些就永远失去我,当时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根本没有机会站在你的面前,即便是这样,你还是要用我欠你的这份恩情来帮伤害我的那些人说情吗?”

他正色、郑重地问温黎。

他没有将情绪掺杂进语气里。

说话还是温声温气。

温黎看着他。

陆西枭此刻面上仍旧是冷静和平静的。

温黎秀眉轻轻蹙着。

内心烦躁不已。

太不公平了!

听着陆西枭很惨,听着她很过分对吗?

可明明是她更惨,陆西枭也同样过分!

凭什么陆西枭可以肆无忌惮地报复?!

知道真相的她却得步步忍让还要想办法化解仇恨,还成了个里外不是人的卧底。

真是吃了知道真相的亏。

温黎越想越气。

可气又能怎么样?谁让她自己对陆西枭下不了手,再窝火也只能自己消化和发泄。

见温黎不说话,陆西枭心口一阵阵堵的厉害,他就这么温黎,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温黎说句话,摇个头。

最终,陆西枭点头,答应了,他看着温黎说:“好,我接受金洲给的条件,放过黑水,不用你替他们说情了,也别将我欠你的恩情浪费在他们身上,他们不配。”

陆西枭眼里有受伤。

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没有暴怒,甚至都没有生气,也没有要跟她算账。

陆西枭罗列她那些罪行的时候,感觉陆西枭一气之下都有那么些可能跟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