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不用!”

小家伙摆摆小手:“不用谢~”

让温黎不用客气。

温黎弯下腰,靠近小家伙,拿额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下小家伙的额头:“谢你个头。”

晚上九点的样子,院子灯就灭了。

陆西枭带着孩子进了温黎房间。

房间东西很多,墙角堆满了书,都快挨着天花板了,但没几本是学校发的教科书,都是些他都不曾看过、也不太可能会去看的,涉猎很广,没几本是中文。

看着都翻阅过,但翻阅次数不多,还都跟新的似的,以温黎的脑子,估计都是看一遍就不需要翻第二遍了。

窗台前一张书桌。

陆西枭想象着温黎在坐在书桌前写字学习的样子,从小学到初中,每个阶段。

桌面上放着个相框。

上面是温黎小时候的照片。

大概六七岁的样子。

下午把行李放进来的时候陆西枭就瞄到了。

他拿起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照片是照相馆拍的。

六七岁的温黎对着镜头比剪刀手,一只手揣着衣兜,嘴角的笑多少有点勉强和干巴,一看就是为了哄老太太开心才拍的。

那时候的温黎和现在哪哪都像,甚至连那不好惹的气质都初具雏形。

照片是冬天拍的,应该还是过年那会儿,穿着厚厚的棉袄,系着围巾,戴着可爱的针织帽子和暖和的针织手套,小小软软的一个站在镜头面前,被她外婆养得很好。

“姐姐~”他手上的小家伙一眼认出。

“是小时候的姐姐。”陆西枭脸上都是笑:“姐姐小时候跟景元一样可爱。”

“姐姐漂酿~”

“嗯,姐姐是我见过最可爱最漂亮的女孩子。”陆西枭拿着照片,不舍得放下。

想跟温黎要照片,然后收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