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救命恩人,起初我还以为是他的妻子,原来连他女人都不是,这么看来我完全可以再无所顾忌点。”西蒙心情变得愉悦,说着轻抬了下眼皮,淡淡扫江应白一眼,“陆西枭,确实挺让人忌惮,但我还真不会怕他,何况这是国,我杜邦家族的地盘。”

江应白:“陆西枭不仅不怕你杜邦家族他还一点不忌惮,这就是你跟他的差距。”

西蒙神色阴鸷,盯着江应白说道:“如果这顿饭她不愿陪我吃的话,我一定会割了你的舌头,拿去当鱼饵。”

左右和后方都被西蒙的保镖围死、完全被困保镖肉墙间的江应白暂时安静下去。

西蒙无所事事的样子摇骰子自娱自乐。

不时瞥向大门的方向。

当温黎的身影出现时,西蒙笑了。

对面的江应白见状,当即扭头看去,心头一怵,忙站起身:“黎姐怎么是你来?”

一把掀开挡在面前的保镖,来到温黎身边:“陆西枭呢?王八蛋,敢卖我。”

他压低声气骂一句。

挨了温黎一记冷眼,江应白秒变委屈可怜样,抓住温黎衣角,指着西蒙就开始告状:“黎姐,他欺负我,我在商场给你和溪姐买衣服,他带的女人要跟我抢衣服,是他说只要我赢了他他就放弃和溪姐的联姻再也不骚扰溪姐我才跟他到这来的,谁知道这王八蛋牌运好到爆,我没赢过,他要我打电话叫你过来陪他吃顿饭他就放过我,我不答应他就让他的保镖打我,这些全都是他的保镖,那么多个打我一个,你看给我打的。”江应白露出手臂上的淤青。

在场众人有点不适地看江应白。

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劲儿呢?

江应白又指着自己的脸继续说:“我脸都差点被捏碎了——就是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