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揭起新牌的一个牌角。

三秒过后,江应白一言不发扔了牌。

超过21点,牌爆了。

西蒙赢。

1:1,平手,还有一局,还有机会。

第三局,西蒙庄家。

江应白闲家。

西蒙明牌红心十,暗牌未知。

西蒙要牌。

江应白跟牌。

西蒙看牌,嘴角的笑意加深。

“要不要加点赌注?”他问江应白。

江应白心里微一咯噔,不假思索:“不加。”他脸色微不可察地开始绷紧起来。

西蒙笑了笑,停了牌。

江应白一愣,手心渗了点汗。

西蒙好笑地看他的反应,笑过后,他十分大方且自信地直接开了牌。

黑桃q,黑桃a,红心十。

21点。

而且还是黑杰克。

江应白怔坐在椅子上。

西蒙问他:“你还继续吗?”

甲板上人多。

陆西枭温黎带着小家伙闲逛到人少的邮轮侧面,站在护栏前看海景,吹海风。

小家伙被海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头发被吹得往后倒,成功吹出了一个新发型。

温黎说:“这发型挺帅。”

小家伙笑笑,去看他小爷爷的头发。

奶声奶气道:“小爷爷帅。”

温黎看一眼陆西枭,和其对上视线,她接着默默移开,不做点评也不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