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语气几分莫名:“我跟陆西枭什么事?”她眸光轻轻转动,思索起。

这是知道什么了?还是瞎脑补什么了?

林逐溪:“还装,小白都告诉我了,你赶紧从头到尾仔细说清楚,别等我过来。”

温黎:“你好歹给个提示。”

林逐溪:“还需要提示?你这是秘密不少啊,其它我先不抓你,你先把你跟陆西枭的仇给我说清楚,一个细节不能少。”

“江应白呢?”温黎问。

“我在跟你算账呢,他的你晚点算。”

温黎无奈,伸手拿起面前桌上凉掉的水喝了口,后背往沙发上靠去。

她抬眸看了眼前面,然后开口:“前年年底,我在南洋的手下跟当地最大的一股势力起了冲突,交了火,仇结得挺深。”

陆西枭就在隔壁。

她声音压低了些许。

林逐溪:“那不会是陆西枭的势力吧?”

温黎:“嗯。”

林逐溪反应不过来了:“你跟他到底什么情况?”

温黎:“他不知道是我。”

林逐溪一手摸上自己额头,捋了捋情节后说:“原来你跟他还有这么一段呢?”

温黎觉得这话让林逐溪说得有点变味。

林逐溪:“等等,我问一下,他不知道是你,那你呢?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

温黎:“有了些交集后。所以你别再乱猜乱想了,我跟他不会有那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