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看清什么,视线就已经移了开来。
余光还是瞥见了个大致,还瞥到了他手臂上一个她熟知的伤疤——那是在s洲替她挡手榴弹留下的。
他这明显刚洗完澡,还真让人说不了什么。
温黎眼睛快速眨动两下,卷翘的长睫毛跟着扑闪,不等陆西枭开口问,她将手里的东西给他:“药,一天擦一次。”
她将目光停在陆西枭脸上。
陆西枭看看她手里的药,没接,看回她人道:“谢谢,不过你给我也用不了。”
温黎:“什么意思?”
“伤在肩膀后,我自己上不了。”
“你的两个下属不就在楼下?”
“嗯,那我先拿着,明天等他们起来再找他们。”陆西枭伸手要接药,手指都要碰到药膏了,又停住了,说:“温医生医者仁心,要不好人做到底,帮我上下药,虽然能够忍受,但这肿痛感还挺影响睡眠的。”
温黎看他,神色轻动。
陆西枭:“不方便也没关系。”
他说着要从她手里把药拿过来。
温黎没给他,没什么表情地说:“我是医生,没什么不方便,别说伤在上身,就是伤在下身也一样,医生眼里没有性别,只有器官。”她说着,看眼他左肩,隐隐能看到那道红痕。
陆西枭嘴角挂着轻轻浅浅的笑意。
让开路来,说:“那就有劳了。”
温黎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卧室客厅一体。
床上小家伙睡得正香。
温黎往那看一眼:“陆景元睡着了?”
人往沙发走。
“嗯。”陆西枭跟着她去到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