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这时又道:“走吧,回去。”

陆西枭看她:“回哪儿?”

温黎:“你说呢?”

当然是回她自己那儿。

她可不想等着林逐溪跟她算账。

而且还是莫须有的账。

她和陆西枭之间没什么,都要被林逐溪说成有什么,到时候又容易胡思乱想。

说话间,温黎上了他的车。

陆西枭眸光微亮。

给温黎关上车门后自己也赶紧上了车。

像是生怕慢了,温黎会跑。

回去的车里很是安静。

陆西枭将胸口那支丝绒红玫瑰拿了下来,在手里拿了会儿后,递向温黎。

温黎没接,而是看他。

陆西枭:“这花每位男宾客都有,是送给舞伴的,一直没来得及给你。”

他只得说这玫瑰花没有别的含义。

仅仅是男宾客送给女宾客的绅士礼仪。

可温黎还是没接。

陆西枭见她不要,只好收回来。

温黎这时却伸了手。

而后玫瑰花就到了温黎手里。

她轻轻转了转杆子,玫瑰花跟着转动。

玫瑰花还很新鲜,被保护得也很好,一片花瓣也没有损伤到,击剑时也被保护着。

忽然感觉到什么。

温黎看向陆西枭。

见他盯着自己看。

“看什么?”循着他视线找了找。

不确定他看的是不是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