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白一边躲避攻击一边用剑格挡,被压制得死死,完全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西蒙的钢剑一次次劈刺在江应白身上。

看得周围的宾客都有点不忍直视。

“我要是他就直接认输了。”

“看得出来西蒙很生气。”

西蒙那凌厉而又密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连一般的击剑老将都招架不住。

何况是完全没接触过的江应白。

要不是身手好,场面将更惨不忍睹。

江应白节节败退。

想扔了手中的破玩意和西蒙打一架。

反观西蒙,游刃有余,轻松惬意。

每一次脚步的移动都显得那样自信。

江应白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赢过,然而实力的悬殊摆在眼前,他知道不可能赢。

但江应白是个哪怕是死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的性格,于是在西蒙的剑再一次刺来时江应白在能躲的情况下选择硬生生挨下这一剑,以此得来一次以杀换伤的机会。

江应白成功反击,身形一侧,从下往上一剑劈向西蒙的腹部。可他这用代价换来的一剑,还是被身经百战的西蒙躲过了。

这一剑虽没击中西蒙,但却逼退了他。

这成功让心高气傲的西蒙蹙了眉。

毕竟逼退他的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

西蒙面色发狠,嘴上嘲弄道:“击剑可不是这么玩的,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击剑。”

而后,西蒙发起了更加凶猛的攻击,他不给江应白任何反应和喘息的机会。

江应白应付得越来越吃力。

直至被逼得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