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困惑地循着陆西枭的视线看去。

成功让温黎抓个现行的陆西枭关注着温黎的反应。

却听温黎来一句:“江应白?他怎么在这?你带他来的?”她问陆西枭。

陆西枭:“不是温小姐你邀他来的?”

“我邀他来做什么。”她只告诉了一声江应白,可没邀请。温黎说着扭头又看了看,嘀咕:“这家伙,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温黎没理江应白,告诉陆西枭:“那是溪姐。”

“原来是林董。”陆西枭微点点头。

他不由再次看去,沉思起了什么。

心里也好似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这么久没见,我应该摘下面具和你好好面对面聊聊的,但我今晚实在不想摘面具,不好意思了小白。”林逐溪说。

江应白立马道:“不要紧的溪姐,你不想摘就不摘。不摘还更好。”

“好在哪里?”林逐溪笑问,抬眼看他:“嗯?小白你很热吗?脸这么红?”

林逐溪不说还好,一说,江应白整个人登时跟蒸汽机似的,感觉耳朵都在喷烟。

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是有点热。”

完蛋,自己现在一定非常像个烤熟的大红薯,丑爆了。

“我、我皮肤比较敏感,不、不耐热。”

林逐溪逗他:“不会是我给你打领带你害羞了吧?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