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认真,不会让人感到轻浮之意。
温黎顿了顿,而后没什么表情回他一句:“我知道。”
那语气更像在说:用你说。
说完,温黎错开他的视线,继续吃。
一舞完毕。
林逐溪退开,和对方轻轻点头示意。
接着便要离开。
“溪姐。”
林逐溪闻言,不由停了脚步,转身看回叫她的和她跳了舞的男宾客:“你是?”
对上林逐溪那几分好奇的查探的眼神,江应白鼓足勇气,一咬牙,将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后的那张脸给了林逐溪一点小惊喜——很少见到五官长得这么精致的男人。
说男生会更贴切点。
年龄倒是真的很小。
林逐溪打量着这个明显认识她的男生。
实在没什么深刻印象,林逐溪一时半会儿没能从脑海里找到与其对应的身份。
但是这张脸却是越看越眼熟。
看到脸后连声音也变得熟悉起来。
好一会儿,江应白紧张得嘴唇都要白了,可林逐溪就是认不出、记不得他,江应白就要因为心碎而原地死去时。
林逐溪忽然不敢置信地叫他:“小白?”
见男生紧绷的神情在她叫出名字后瞬间松懈下来,完全确认了对方身份的林逐溪跟着上前两步回到男生面前,很是意外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