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是我误会陆先生了,希望陆先生别放在心上。”温黎跟陆西枭说了句。

陆西枭看着她,唇角微动,可没等他说,温黎转身跟着江应白离开。

温黎几步追上江应白,照着江应白屁股又是一脚:“回家等死吧你江应白!”

“呜呜……”江应白捂着屁股越走越快。

陆西枭注视着门口,听着外面两人打情骂俏的声音,他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用力将杯子放回桌上,红酒杯不堪重负应声而碎,碎玻璃落了几片在他手上。

“汪~”

客厅正跟小家伙玩着的黑将军冲温黎轻轻叫了声,告诉温黎自己晚点回,但追着江应白踢的温黎这会儿没空搭理它。

一想到陆西枭那被自己冤枉的受伤样子,温黎把对陆西枭的那份愧疚转移成怒火发泄在江应白身上,一路将人踢回家。

温黎甩上门,“嘭”的一声巨响,整栋别墅都跟着震了震,她气不打一处来:“江应白,你嘴和脑子到底能不能用?!不能用拿去喂狗,你是巴不得我跟陆西枭打起来拼个他死我活是不是?!你手机好端端的为什么关机?这也是故意的是不是?”

温黎越说怒火越盛,抓起面前沙发上的抱枕砸向对面一直躲她的江应白。

“黎姐,我是真的有危险,而且是很危险,我手机是没电关机了,黎姐你不要被他骗了,你知道他想对我做什么吗?”江应白捂着被踢疼的屁股一脸屈辱的样子。

温黎:“你要不想被我绑去送给陆西枭泄愤就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拿出证据来。”

“黎姐你别说这话,我听着就害怕,那个家伙、他、他根本不是人。”江应白抱紧了自己,一副遭遇了侵害的样子,“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他是同性恋的传闻,那根本不是传闻,是真的,那个死变态他看上我了,想把我灌醉了对我……对我……”江应白难以启齿,“呜呜呜……黎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一屋子全是他的人,连黑将军都不帮我,我差点就要被他、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