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无耻!龌龊!恶臭!垃圾!

陆奇临走前暗暗对着陆西枭打气:五爷,灌趴这家伙,然后拿蜜蜂蛰烂他嘴!

陆西枭给自己倒了杯,喝了口,见江应白没动,他道:“江先生不能喝的话也没关系,毕竟才刚成年,家里管得严也正常。”

江应白:“看不起谁呢,我三岁开始就偷我老子白酒喝,上回黎姐给人动手术缺酒精都抽我管子里的血杀的菌消的毒,我不能喝?开什么玩笑。”

伸手拿过一瓶,挑衅道:“比比。”

把这家伙灌趴,看他的阴谋诡计还怎么得逞,灌不趴他也灌软他,让他想干都干不成,只能对着自己干着急,让他感受感受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陆西枭微点点头,淡声应:“行啊。”

他再次拿起面前的酒,就要喝。

江应白伸出手制止:“还没这么快开始,你等我看下时间。”

他赶紧掏出手机,弯下腰躲桌底下给温黎发去求救消息:【黎姐,吾命危矣,速救吾狗命】

快速编辑完消息,悄悄将摄像头从桌边露出一点点,将对面的陆西枭拍下。

陆西枭也不催,就这么等着江应白“看时间”。

江应白发完照片,又发去一条:【吾将用性命争取时间,速来,否则今晚吾名节难保】

收起手机,江应白看向对面的陆西枭。

“来吧!”

看着江应白一副“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三年没碰过酒的陆西枭轻眯了下眸,两人目光碰撞,硝烟弥漫。

空气里有火星子噼里啪啦响。

在江应白发出求救消息的一个小时后,俱乐部里忙着训练的温黎才拿起手机看到。

不出意外江应白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但她现在赶过去,还能收个热乎的尸。

现在不是幽默和幸灾乐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