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江应白跟着过去:“他不仅以为我们要来真的还为了能够逼真些让你相信他真的被你杀死以达到效果,他连件防弹衣都不穿,医生都准备好了,我说他那两个傻逼手下怎么那些欠骂,尤其那个矮的,以为你真把陆西枭杀了当场吓晕了。”

温黎闻言,脚步微顿了下,想到昨天白天时陆西枭想也没想一口答应……

“黎姐,杀三次了,陆西枭没怀疑什么吧?”江应白倚着门框问温黎,“要是真就这么治好了,他肯定会很困惑的吧?”

温黎站在洗手台前挤着牙膏。

“反正他没问过。”

有没有纳闷过就不知道了。

昨天陆奇倒是问了,而且是当着陆西枭面问的,但陆西枭似乎对答案不感兴趣。

江应白双眼冒着精光:“陆西枭是拿命报黎姐你的恩啊,我们有这么一个牛逼轰轰的马前卒供我们使唤,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为非作歹无法无天?这哪是鸟枪啊,这是大炮啊!这我们不得好好运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西枭是不是被我们踩在了脚底下?天下无敌了黎姐。”

刷牙的温黎懒得理会发神经的江应白。

“让我想想先跟他讨点什么好处,我要是现在开公司有他的协助和保驾护航我是不是能在整个商界横着走?一年上市不是问题吧?说不定我还能建立起第二个陆氏集团,江!氏!集!团!我江应白也要名扬天下称霸商界了。”做起春秋大梦的江应白越梦越激动。

江应白叽叽歪歪个没完。

温黎手一伸,嘭地把卫生间门关上。

江应白还在外面说:“黎姐,我想起我经常看的那些鬼片,那些跳楼的死后会一直重复跳楼的行为,你要是戾气比那些厉鬼还重,杀死一遍不够,要每天晚上都杀死陆西枭一遍怎么办?虽然是假杀,但日积月累咱对他的恩情迟早得被你杀没啊。”

卫生间门猛地被拉开。

温黎阴恻恻道:“你最好闭上你的乌鸦嘴,否则我不介意把怨气都转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