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不该问的。

为什么会觉得不该问?

是怕陆西枭的回答不好招架吗?

等等,为什么自己想法那么多?

躺久了,大脑都不好用了。

想法还越来越多,简直是胡思乱想。

陆西枭很喜欢温黎这个问题。

他张了张嘴,刚要回答。

温黎:“睡了,别说话了。”

她语速有点快,强势得有点没礼貌。

被强行闭麦的陆西枭:“……???”

看着直接闭上眼的温黎,陆西枭闭了嘴。

医院的后花园连着个公园。

来来往往都是病人和家属。

陆西枭用轮椅推着两人出了病房,准备去那透透气。

温黎完全是可以自己走的。

当然路屿觉得这不可以。

陆西枭也觉得不可以,但他不会直接这么说,他以陆景元太小、坐不稳轮椅防止扯动伤口,让温黎抱着陆景元坐,顺理成章地让温黎也坐在了轮椅上。

陆西枭推着两人从后花园往公园去。

路过后花园的时候,不远处的长廊下一个身穿病号服的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两鬓斑白,嘴歪脸斜,两只手蜷紧成了爪子,腿脚也不受控制地斜摆着,掰都掰不过来,整个人都显得僵硬。

他看着比同龄人要老上许多。

看到温黎的一刻,他情绪激动起来。

可说不出话的他只能发出些令林云厌恶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