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它毫不客气地使唤陆西枭。
刚闭上眼没几分钟的陆西枭硬生生被黑将军叫开了眼,看到黑将军不停朝病房抬脑袋示意他,一个劲踩地板让他过去。
陆西枭叫来手下。
黑将军却往后退,不要他手下抱。
继续冲他叫。
陆西枭还以为是自己理解错误。
可黑将军分明就是这么表达的。
见陆西枭无动于衷,黑将军脾气上来了,它先是冲路屿所在的诊疗室方向叫了声,接着又冲回陆西枭叫,那样子明明白白地在说:“路屿都抱我看了,你不抱?”
不仅使唤陆西枭,还拿路屿激他。
陆西枭:“……”
病房安静下去后,太过虚弱的温黎没一会儿便陷入了昏睡,浑浑噩噩的她期间半睡半醒,隐隐约约地多次看到有医护人员从她病房前跑过,一个个着急忙慌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醒来,意识还昏沉,看到医生又一次从她病房外跑过。
温黎这次没有让自己再昏睡过去。
她想知道陆景元的情况,可她盯着玻璃外等了许久也不见陆西枭或是路屿出现。
此时隔壁病房里,几个医生还是没能帮陆景元把体温降下来,小家伙浑身滚烫通红,烧得意识全无,哭也哭不出叫也叫不出,连哼唧都做不到,一直安静着,这漫长的一晚,医生不止下了一次病危通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持续高烧的小家伙再一次出现了生命危险,情况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紧急棘手。
医生们再次展开了急救。
陆奇不停给派去接游老的手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