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放心吧,陆景元不会有事。”
陆西枭:“嗯。”
病房安静了片刻。
陆西枭说:“抱歉。温黎。”
他语气郑重,话里和眼里都满是歉意。
温黎看他。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景元,你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刚醒、又为景元操心。”
看着明显身心都到了极限,一举一动连说话都有点迟钝的陆西枭,温黎安静着。
这黑商……怎么看着有点脆弱不堪?
陆景元就是陆西枭的命,从昨天上午到现在,担心受怕了快两天两夜,陆景元受苦,陆西枭心里也跟着煎熬,现在还随时可能失去陆景元,陆西枭这副样子也能理解,但第一次见的温黎还是有点不适应。
她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陆西枭那发自肺腑的一句抱歉,说句没关系?好像有点太硬了,还是直接不回答,让他更过意不去?
温黎:“你还不如说句感谢。”
陆西枭立马说:“谢谢。”
温黎:“……”
两人无声对视着。
陆西枭此刻的样子憔悴到有点狼狈。
本就在出差,忙得没什么时间休息,从陆景元出事到受伤到手术再到两次的抢救和现在高危情况,精神高度紧绷了几十个小时里,他下巴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双眼布满血丝,眼底有些乌青,满脸满身的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