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铭整个人十分冷静,并未因这一巴掌而不快:“当断则断,及时止损,现在把公司卖了至少还能全身而退保住些钱财,强撑下去只会持续亏空,最后不但公司没了还会背上一身的债,如果这真是小黎的手笔,温氏绝无存活可能,除非您能让小黎收手。”

温百祥说什么也不肯:“公司是你爷爷亲手交到我手上的,这不仅是他的心血更是我的心血,为了这个公司,好的坏的我都做了,我就是变卖家产也要供活它!”

温百祥一副誓与公司共存亡的架势。

温铭:“认清现实吧,您的咬牙坚持是目前最愚蠢也是最不可行的办法,弃车保帅才是良策,趁现在还能抽身,赶紧把这块烫手山芋抛出去,拿了钱、您想东山再起或是安稳度日,都有得选,否则照现在这情况下去,别说低价了,贱卖都没人要,真到了那时候,可没机会让您后悔。”

温百祥盯着温铭,目光冷厉,和儿子仇人般的敌对:“你给我听好了,公司哪怕是砸在我手里,我也不可能让它改名换姓!”

见父亲执迷不悟,温铭也懒得继续费口舌:“那就别怪我了。公司有我和我母亲的一份,我必须拿到,公司卖不卖您做不了全部决定,您还是劝好自己做好准备吧。”

他在国的公司刚起步正需要大量资金周转和扩大规模,这才是温铭要保的帅。

面对儿子的胁迫,温百祥痛心疾首,气到咬牙切齿:“你还真是我的好儿子啊!竟要在这种时候和那些人一起趁火打劫!”

温铭没有搭理,他自顾整理了自己的袖口:“我现在要去见捷冠董事长,您还是祈祷我能和他谈个不错的价格吧。”

温铭抬脚就走,地上摔裂的眼镜被他一脚踩碎,温铭径直离开。

温百祥急忙转身,想拦,又停住了。

他虽不肯接受,可事实就如温铭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