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椅子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江应白一听,来了劲,挺尸般坐起,想起什么后他及时收住到嘴边的兴奋,讨价还价问:“那你什么时候去魔都做术前准备工作?”
温黎没好气:“用你操心。”
被怼了的江应白猛吸一口气,而后冲着手机屏幕疯狂耍起贱:“略略略略略略~”
温黎:“……”
温黎从房间出来,走廊上被温心堵住。
“之前说好的,只要我全球数学竞赛赢了你你就离开温家还温家安稳,还有我外公家的公司你也不准动。”温心梗着脖子。
温黎懒得搭理她,脚步不带停地绕开人就要走,却被作死的温心再次截住。
“怎么,预赛考得不理想,要反悔?”
温黎淡漠的眉眼中泄出几许不耐。
经历过毒打的温心已经老实多了,见温黎面露不悦,她登时就有点犯怂了,纵然她不爽不服温黎,可也知道温黎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且完全不跟你讲道理也不按套路出牌的。
她当时在餐桌上只是问了句温黎参不参赛,就被温黎三言两语架到了火上烤。
这些天母亲的责怪和担惊受怕让温心不止一次暗暗后悔自己的多嘴多舌。
当然她后悔并不是怕自己会输,而是怕温黎输不起、恼羞成怒,可后悔也没用了,温黎根本不给她道歉的机会。
“我就跟你确认一遍,是不是这样?”
温心硬着头皮把话问出来。
温黎面无表情丢出一句:“我说话不喜欢重复,所以我就说一遍,滚开。”她语气不轻不重,但足够让温心乖乖听话。
心头犯怵的温心暂且让了开来。
可随后她就对着温黎背影道:“这么说温黎你承认了确实是这样。我已经录了音了,到时候你要是输不起,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