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承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短促的一声轻笑声响起。

陆子承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他跟着父亲、三叔、四叔五叔学了那么多,商界那些两面三刀的老狐狸他都能应付得游刃有余,却被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手机响起。

温颜的来电。

陆子承眼神几分呆滞地看着那备注。

温颜六神无主,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一张脸白得跟得了大病似的,她急得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实在是腿脚发软,不得不坐到了沙发上去,不安地等着。

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比手机忙音还大。

终于,

电话被接通了。

“子承,不是那样的,刚才我哥他……”

电话一接通,温颜便急切地想要解释。

“温颜……”

陆子承叫住她,声音听不出情绪来。

温颜屏住了呼吸,一只手死死攥着,像等待最后的审判般。

“子承……”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他。

在这之前,温颜只要装模作样掉几滴眼泪就能轻易勾起陆子承的同情心和保护欲。

而现在,她这么做,只是在提醒陆子承自己有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