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女孩下了车,陆子寅忍不住好奇地问一句:“鲫鱼你跟她说了句什么啊?”

一般拒绝说句抱歉、不好意思就行了。

但他听余悸说了挺长一句。

“没什么。”

“哦、等有空了我也去多学几门外语。”

陆子寅嘀咕。

还有两个站就到了。

陆子寅又看了看时间,又一抬头,猝不及防和面前站着的一个女孩对上视线。

那女孩迎上他的目光,冲他笑。

陆子寅以为对方想要他的座。

他绅士地就要站起身把座给对方,那女孩却对着他上演了前两站另一个女孩跟余悸要联系方式那一幕,简直一模一样,台词都一样。

只不过这次换成了他。

不会日语的陆子寅有点尴尬,下意识去看身旁的余悸,风水轮流转,他觉着余悸很可能要趁机“报复”,高低要打趣他两句。

可是没有。

余悸就那么看他。

那女孩拿着手机还在等他回复。

陆子寅连连摆手,没有去掏手机用翻译软件,直接向边上看热闹的余悸求助:“鲫鱼你刚刚那句,怎么说来着?”

等了四五秒,才听到回复。

“もう好きな人がいます。”

余悸看着他说。

眼里有微光在轻轻动着。

不像是在教他,而是在对他说。

陆子寅并没有察觉余悸情绪的波动,他在其他方面的欠缺在游戏和学习天赋上得到了弥补,这句虽然有点长,但陆子寅复述得还算完美:“すみません,もう好きな人がい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