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

温铭忙得脚不沾地,晕头转向,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接了多少个电话,打了多少个电话。

一直到下午两点都没来得及吃口饭。

透口气的时间,他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鼓起足够的勇气给林逐溪打去电话。

听着一声声待接听的嘟嘟声,温铭的心也跟着一下下地跳,越跳越快,最后失了控。

电话接起。

他却卡了壳。

短暂的几秒沉默以对后。

对面“被迫”开了口:“温顾问?”

温铭轻轻应道:“……嗯、”

他都怕自己这一句声音小了对面听不到。

可又不好再重新应一遍。

林逐溪问:“有事?”

温铭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无意识地不停掐着拇指指腹,他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五点的飞机,马上就走了。”

这么快就走。

温铭心里像被抽空了下。

他立马去看墙上的时钟。

还有三个小时。

“我能去送送你吗?”

“不麻烦了。”

他食指指尖掐着拇指指腹的动作一滞。

然后垂下脑袋:“好……一路平安。”

电话挂断。

敲门声响起,助理匆匆进来,温铭连缓解心情的时间都没有,忙不迭又去处理事情。

坐在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