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百祥询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写?”

温黎:“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不清楚?时间太久忘了?还是没读过书文笔不够?”

温百祥无言。

他没说什么,换了张纸重新写了起来。

一局打完,温黎开了第二局。

温百祥重写了一篇,再次拿给她看。

但温黎还是不满意。

温铭看着这一幕,似有不忍,但终究没有做什么,对比一出生就被扣上克死母亲的罪名并被父亲抛弃的温黎,对比她从小到大受到的伤害和吃的苦,他们现在受到的这点为难根本不算什么。

这甚至根本不能被叫做为难。

是弥补,是赎罪。

需要道歉的不止是父亲,还有他。

小时候的他没有能力保护这个妹妹,长大后也没有去找她,人接回来后,他也没有第一时间为自己当初的无能和后来的不作为道歉。

甚至还利用过她……

温铭感到一阵阵的愧疚。

温百祥一连写了三篇,温黎都不满意。

在温黎即将要失去最后的耐心前,他交上了第四篇。

【我、温百祥,京城人,温氏集团现董事长,十八年前第二任妻子因羊水栓塞而不幸离世,留下一女,因为我的无知和迷信,我将这不幸的一切怪罪到了刚出生的幼女身上,认定无辜的幼女克父克母,为了自身利益,我将出生几天的幼女给了其刚痛失独女且无任何经济能力的外婆抚养,多年来不闻不问,且毫无悔意,并为了转运在福利院领养了一个有福之女。

真正克妻克女的是我,幼女无辜,遭遇的苦难皆因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私自利,我深感惭愧,也自知不值得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