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走着,还时不时有学生拿着笔和本冲上来跟恩典要签名,说自己刚才没排上。

那些学生一边要着恩典的签名一边去看刚被爆出惊天身份的温黎……都感到心情复杂。

“那男生谁啊?”林逐溪忽然跟温黎八卦。

温黎:“哪个?”

林逐溪:“除了那个一直盯着你看的年龄上可以被称作男生,还有谁?”

温黎:“宋知闲。”

林逐溪:“他喜欢你。”

“喜欢我的多了去了。”

“那明显不是个路人甲。哦是了,如果是跟陆西枭做比较的话,确实显得路人。”林逐溪不相信温黎和陆西枭之间没事。

温黎:“……”

林逐溪:“可别哪天打脸了宝贝。”

就陆西枭那架势,现在没事,以后难说。

恩典安静听着两人的话。

察觉到恩典时不时的视线,温黎跟着看向她:“有事?”

恩典微怔了下,下意识要说没有。

想起什么后,说一句:“欺负你的那个学生证实了你的身份后就没影了。”

欺负她?说的是唐檀?

这词用得,温黎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溪姐不会是和恩典说她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然后把恩典忽悠来的吧?

“她抵赖不了。”温黎说。

恩典没再说话。

林逐溪这时道:“宝贝你这身份一暴露,今后怕是没个清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