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是我父亲领养的。”
“一点血缘关系没有?”
“嗯。”
林逐溪微点点头,说一句:“倒是一直没听小黎提起过她家人。”她接着说:“还真是凑巧,小黎在-cy-五年,温顾问在-cy-三年,可惜一直没机会见到面。”
温铭:“是可惜。”
空气再次安静。
温铭落在林逐溪脸上的目光一点点往下掉,他垂下眸去,抄在裤兜里的手抠了抠拇指,他忍不住叫她:“溪溪……”
“还是叫我林董吧,叫我全名也行。”
林逐溪轻轻勾了下嘴角,笑得很淡,且充满距离感,她抱着手臂,整个人和在公司里时没什么区别,孤傲又强大,上司和下属的界限划得很清,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最佳的状态去冲锋陷阵,应付一切事务。
温铭神色黯然:“你……最近怎么样?”
林逐溪:“挺好,没什么变化。”
空气凝固住。
静了片刻后。
温铭说:“我不太好。”
林逐溪看了看他:“希望你好起来。”
这祝福的话,和过年时对亲戚朋友邻居说“新年快乐”没什么区别。
甚至还不如“新年快乐”郑重。
看着温铭眼底的受伤,林逐溪有些苦恼和心虚,这份心虚纯粹是因良心受谴责。
温铭比她小上一些。
虽然小不了多少但到底是差着的,姐弟恋很正常,尤其受国外文化影响的两人。
可林逐溪本就是个要强的个性,哪怕小不了多少,哪怕温铭再成熟稳重,在她眼里也还是个弟弟。
温铭现在这被她拒之门外的可怜模样让她有种自己始乱终弃不负责的缺德感。
被她欺负的,还是个年龄比她小的。
现在在跟她讨债。